Bender

【一八】佛爷,您就饶了我吧(9)

#无限循环#
却说解九爷随着裘德考的队伍下了墓室,发现了二月红踪迹之后就内心隐隐不安,二月红的血迹正在一个并没有被碎石封住的甬道口前面。
只听那裘德考问道:“秋田先生,我们现在往哪里走。”
如今一共八个甬道,有四个已经被碎石封死。
那秋田次郎拿出了一个罗盘,口中默念着什么,然后抬头环视了一眼,说到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就应该是这个墓室。”
秋田次郎那纤细的手指向前一指,正好指着二月红可能在的甬道处。
解九爷心下一沉。
裘德考点了点头,说到:“李长官,你先带一队人进去看看。”
解九爷悄悄移了一下自己的位置,随着先遣部队一同下了墓道。他越往里走越觉得蹊跷,这墓道竟然连一个机关都没有。
墓道修的很规整,两边的石壁上还雕饰着壁画,说的好像是一个军官误入仙境,和仙境中的仙女的爱情故事。壁画连绵几十米,解九爷一队人小心的走着,基本上十多分钟之后,眼前出现了黄色的亮光,然后,裘德考竟然站在了甬道的出口处。
裘德考问道: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那个领队的士兵眼镜瞪得滚圆,防毒面具下的嘴半张着,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。他回头看了一眼甬道,之后又看了一眼裘德考。
秋田次郎说:“大概是鬼打墙了吧。”
裘德考一皱眉,说:“你倒是说,发生了什么。”
那个士兵咽了一口口水,说:“我们,就一直走一直走,就从这里出来了。”
秋田次郎把玩这手中的扇子,说到:“这倒是有趣,入口就是出口。走,我们进去瞧瞧。”
裘德考站在甬道口迟疑了一会,秋田次郎嘴角一勾,说:“大不了又回到这里。”
解九爷静静站在甬道内的暗处,一步一步向后退去。
“如果我倒着走会发生什么呢?”
解九爷这样想着。
他熄灭了手上的风灯。
甬道内越来越暗,原本在甬道出口的亮光已经完全消失。虽然这样,解九爷始终不敢打开风灯。因为至少表面上看来,这是一条单行道。
倒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加上甬道内已经没有一丝光亮,解九爷甚至有种错觉,自己将永远在这片黑暗中倒退。一个人走着,直到永远。
但是忽然,一个硬物从耳畔飞过。
“谁?”
这个声音,解九爷自小便熟悉了,这样温柔的声音除了他还有谁。
“我。”
解九爷说到,随后便回头,却不想一回头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裘德考一队人的背影。解九爷的瞳孔由于骤然变化的灯光而收缩。
解九爷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这就像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一样,那个人明明刚刚离自己那么近。但是短暂的慌乱之后解九爷又恢复了理智。既然倒走可以进入另外一个空间,那么……
解九爷低垂着脸,慢慢的退入黑暗中,就在黑暗将他完全吞噬前,站在退伍前面的秋田次郎忽然转过了头,即使防毒面具遮住了秋田次郎的脸,解九爷也能感觉到这个人发觉到了自己。
然后时间就像是变慢了一般,解九爷清晰的看到秋田次郎抬起了枪,火星闪烁,子弹旋转着出膛,自己的脚尖落地。子弹穿过了近乎静止的士兵,自己的脚掌落地。子弹带着小小的气旋停在了自己眼前,自己的脚后跟落地。
然后时间的流速便的正常了,但是子弹却倒流着飞速向着远方飞去。
“小九?”
谢九耳边又响起了二月红的声音。
谢九小心的向后退着,说到:“二爷。是我。这里……”
二月红说到:“对。这里只能退。”
谢九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,然后便是那人熟悉的味道。
二月红脱力的靠在谢九的肩上,说到:“爆炸之时,八爷在我手里塞了一个药丸,并和我说了一个字,退。之后他便被佛爷带走了,而我为了救陈皮被碎石砸中,之后我便闻到了汞的味道,我便吃了药进了这个甬道,我想你也知道了,这个甬道正走会回到原点,所以当我在我出发的地方看到你们的时候我才明白老八的意思。”
“二爷。”谢九的背僵直着,几乎不敢动。
“我感觉我有点失血过多,小九,你扶我一下好么。”
谢九感到二月红正在从自己的肩头滑下,赶忙向后退了一步,拦住了二月红的腰。
“二爷,二爷!”
解九爷感到自己手掌一片温热,一股子血腥气冲进了自己的鼻腔中。
谢九知道二月红已经晕了过去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,只好背着二月红在甬道里倒走着。
谢九只希望自己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,因为他感到二月红的气息正在减弱。但是这个甬道像是没有尽头一般,谢九不能回头,不能向前,他只能这样倒退。
而另一边,一向无所畏惧的张启山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。
就在墓室门被打开的瞬间,张启山和齐铁嘴两人双双被水流带到了一个地下河的石洞中。张启山手上全是血但是但他却无暇顾及。他将齐铁嘴拖到地下河的岸边齐铁嘴却像是死了一般。
张启山将齐铁嘴身上的衣服全数脱下,将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下然后把齐铁嘴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张启山胸口一片冰冷。
黑暗的洞穴里,水流声不止。
#心情沉重#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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